Saturday, March 5, 2011

第一章 等待的花 或许该放弃等待了

       一滴,两滴,三滴,最后变成无数滴。风夹着雨飘在她身上格外地冰凉,雨凌不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       又下雨了, 这已经是一天里的第三场雨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公车还没来吗?” 突然,一把蓝色的雨伞在头上出现。她转过头,看见浅哲学长正在撑着伞,帅气迷人的脸上堆满了温柔,笑容带有阳光的味道。虽然他只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外套,但却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气质。
       “还没。”雨凌的思绪不觉地飘回了两年前的一个雨天,她因为胃痛发作而昏倒在图书馆门口, 刚好经过的浅哲学长不顾自己患有慢性心脏病,急忙背起她拼命地往医院跑。到了医院的时候,他的额头满是大汗,口唇发紫,呼吸也已经变得越来越艰难,在他倒下的那一刻,他欣慰地看着她被送入病房…
       自从这个阳光般温柔的男生的出现,似乎给她生活带来了不少温暖,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守护着她,照顾着她,这一切雨凌都默默地看在眼中,尽管她已经渐渐地习惯 了身边有他的照顾和陪伴,但,她却始终犹豫着如何回应他的感情,因为她一直都牵挂着一个人,她无法忘记那一双蓝光般的瞳孔透出来的倔强,无法忘记被打的遍 体鳞伤,仍然用自己的双手死死地保护着她的那个男孩…
       “帮我拿着下伞。”说着,他快速地脱下身上的白色外套,轻轻地披在了她那纤细的肩膀上。“今天挺冷的,怎么穿的那么少,小心感冒。”他很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伞,继续站在她的旁边撑着伞。
       “浅哲学长,你还是赶快穿上你的外套吧,我不冷。”想着要接受他的关心的,可她又忽然退却了,因为她不希望本来就心脏不好的他为了她而感冒,还有她心里惦记着的那个男孩,她一直担心着他的命运不知会如何。
       “你穿着,我没事的。”他低着头,额头的碎发挡住了那双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的眼睛,他接过她手中的外套又再次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       “谢谢。”这时,等了许久的公车终于稳稳地停在了站牌前,她正准备上车的时候,他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臂:“那个,明天晚上学校的情人节舞会,你有空吗?”
       “看情况吧,我明天下午放学之后还要去打工。”雨凌停住脚步,犹豫了一下,然后缓缓地上了车。
       今晚的夜空似乎特别的安静,远处的你和天上的妈妈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呢?或许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里的你早已把我遗忘了。那么我会在离你很远的地方,微笑着为 你祝福。妈妈,你离去的这些年,我曾经拒绝所有的温暖和拥抱,拒绝相信世界的美好,就这么一直自以为是地活着。直到遇到浅哲学长,是他帮我从阴霾中走出 来,你说,我是不是应该试着去接受他的感情?他是一个很体贴很温柔的男生,跟他在一起,我应该会幸福的。
       她站在窗前抱着胳膊,静静地望着远方出神,目光不由得渐渐变得忧郁起来,脸上更是一层层难以剥落的落寞与苦楚,陷入了对妈妈难以忘怀的思念和那个男孩深深的牵挂中。

楔子:即使在梦境里,也还是追逐不到你。


       “雨儿乖,站在这别走开,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一个身材瘦弱的女人一边追着一辆白色chevrolet epica,一边回头对着傻呆呆地站在后面的小女孩说着。
       “妈妈…别走…”她那稚嫩的声音还未落地,霎那间一辆蓝色的大卡车冲了出来,“叭叭”过后,卡车疯狂地冲向了这个瘦弱的女人,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这个女人在刹那间飞了起来,接着撞击在挡风玻璃上,温热的血从额头上泉涌而出……
“哇…”,这个小女孩扔下了手中的芭比娃娃,哭着朝妈妈躺着的方向跑去,可不管她怎么哭怎么叫妈妈,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始终无动于衷,就那么一直地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直到一辆伴随着闪烁的警示灯和呼啸的警报器的救护车来到,那个女人才终于被拉走了,只剩下她还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着。
此刻,无数次在同样的梦里出现过的身影又出现了,从她身旁快速地闪过,“把你的手给我,快点!” 他在慌忙中伸出一只皙白的小手,但,她却没理会他。这时,后面出现了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,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拼命地往前跑,一直跑到一条寥寥无人的小巷,他才放开她的手。
“你为什么带我到这来?我要回去,妈妈回来会找不到我的…”说着,她转过身开始往回走。
“你妈妈已经死了,她不会再回来找你的,你爸爸呢?我带你去找你爸吧…”男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友善。
“你胡说,我妈妈才没死,我妈妈说过她很快就回的…呜呜..呜。”她的泪又禁不住地流下来。
“不要哭,坚强一点,你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。”男孩忍受着她的捶打,任凭她发泄着心中的悲伤和痛苦。
哭了许久,她终于累了,紧紧地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。不知什么时候,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再次出现并且牢牢地把他们围在中间,闪烁着的蓝光般的瞳孔的他冷漠地直视着为首的那个,却没有说话。
“臭小子,知道吗,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这么看过我,想死是么,这次看你往哪跑。”那个为首的慢慢地靠近他。
男孩突然很轻蔑地笑了,然后转过脸,接着,“啪”的一声,五只手指印出现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,他依然没有任何言语,脸色也没有丝毫的表情。那个为首的大声吼到:“给我狠狠地揍他。”“老大,不好吧,这小子可是沈氏集团…”旁边几个人似乎有点畏惧。
“一群孬种,怕什么?还想不想混了。”那个为首的几乎抓狂了。
接着,拳脚像雨点般落到了男孩那幼小的身上,他还是一声不吭,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护着她。最后他们自己打累了才停了下来,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…
最终他被一个称他为“沈少爷”的人接走了,望着他渐渐远去,她心中有一丝的恐惧和不舍,就像那时看着她妈妈离去一样…
她试着去追他,可,却怎么都追不到。
“我以为也许在梦境里,我们是最近的距离。但,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遇见你的情景,却永远无法拉近我们的距离。”她在日记中这么写到。

Friday, December 3, 2010

题记
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不是生与死的分离
而是一对相互了望的恋人
却没有交汇的轨迹。